他有了离场的心思，没想到他话刚落，妈妈和姬悠曦几乎同时放下筷子，异口同声说了句吃饱了。
杨昊然有些惊愕，看看妈妈，又转头看看姬悠曦，寻思，你俩是不是在演我？
“悠曦，你上楼休息会，我帮我妈妈收拾下碗筷。”
杨昊然给女友姬悠曦一个眼色，这次姬悠曦并没有拒绝，抽出两三片餐巾，在柳若曦的眼皮底下，给惊愕的男友擦拭了下嘴角的油渍。
等姬悠曦离开后，杨昊然摸摸干净的嘴角，浑然不觉妈妈脸色冷了下来。
“母亲大人，我帮你。”
杨昊然拿起碗筷就要收拾，柳若曦瞥了儿子一眼，淡淡说道：“不用了，你去上面陪她吧。”
杨昊然敏锐察觉到了妈妈语气偏冷，边自顾自收拾桌上的碗筷边说道：“妈妈，悠曦脾性就这样，我之前就猜到你俩可能不好相处。”
柳若曦没有说话，杨昊然继续说道：“妈妈，你们之前在楼上聊了什么？”
“没什么。”
柳若曦不想让儿子知道太多，又怕儿子忧心忡忡，只好转移话题道：“你是不是把妈妈和你的事情告诉了她？”
杨昊然脸色一僵，讪讪一笑：“这也是早晚的事情，你们都是我的女人，知道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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