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想回家,不就是不想看到他,眼不见心不烦吗?杨昊然乐见于此,哪有上赶着触霉头的。

        他心情美滋滋,甚至畅想着等妈妈散完心回来,他再哄哄,兴许昨天的事情就翻篇了。

        杨昊然在外面早餐店解决肚子的时候,老爸还真来了电话,也不知道妈妈是怎么说的,老爸打电话过来安慰他不要有心理压力,让他好好配合医院治疗。

        杨昊然能察觉老爸情绪不高,一家人的旅游被搅合了,杨昊然心里说不清的复杂,既有愧疚,也有庆幸,他甚至不敢面对老爸的关心,匆匆回答几句就挂了电话。

        去往何姨家的路上,杨昊然情绪低落,他想了各种理由安慰自己,如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信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铭志!

        他是父母婚烟的果实,也是果实成长后父母婚烟的第三者,如果生长果实的环境良好,或许他会是一个阳光、健康、积极向上的孩子。

        可一切没有如果,就如同那果实的生长环境,就注定了他无法向阳

        而生。

        或许,哪怕,如果,真处于一个父母恩爱,家庭和睦环境下的孩子,妈妈那尤物的面容和身段,他无法避免邪念的滋生,可没有生根发芽的土壤,就犹如无垠之水,论迹不论心也可安好…………

        到了何姨家门前,杨昊然驱散脑海的杂念,扬起笑脸,就如同一个阳光向上的大男孩敲响了何姨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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