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细雨不知何时停了,风声静谧,似乎躲在窗外偷偷偷窥着那掩于黑暗的美妙酮体,似乎连它都沉醉在美人乡中,不想发出一丝声响。
暴风雨来临的征兆,多云转晴,春意朦胧,演绎着禁忌的开篇。
雨夜不见春色,暗窥佳人美色。
被褥被轻轻拉开了,杨昊然身体紧绷,内心默念清心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对……色就是空……色即是空……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不怪杨昊然如此入魔,实在是不施加心理暗示,他怕他忍不住露馅了,革命曙光在望,岂能因疏忽半途而废。
还好妈妈没有察觉,她纤纤玉指颤抖的解开儿子的裤扣,拉链,每一步对她来说心理压力都沉重十足。
尽管她知道儿子喝了沉眠药剂,不可能醒过来,别说脱裤子,她就算扇儿子一巴掌,儿子依然睡的和死猪一样。
柳若曦摸索着脱掉儿子的裤子,过程中触碰到了杨昊然膨胀肿大的大肉棒,滚烫坚挺,令她一惊。
她起身重新打开灯光,面色紧张的盯着儿子熟睡的面孔,见依然没有反应后,她紧绷的心方重新落下。
又瞥了眼儿子内裤隆起的大帐篷,柳若曦脸色一热,暗淬了一句“小色鬼”。做梦都做春梦。
看了眼亮着的灯光,她有些别扭,可想到事已至此,开灯关灯都一样,逃避不了母子乱伦的禁果,关灯摸索还麻烦一些,她就打消了关灯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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