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形容枯槁的老者淡淡道:“薛牧既是魔门,又是朝廷鹰犬,玉麟贤侄,你我八宗同气连枝,切莫执迷。”

        这个也是正道八宗之一的狂沙门,僻处大漠,同样少涉中土。别看门派名称挺土的,实力却一点都不土。

        这话几乎就等于挑明了,他们根本不在乎毒是不是薛牧下的,他们就是想趁机把“朝廷鹰犬”挤出天下论武。

        六扇门借由几份刊物,在江湖上话语权越来越大,已经让正道八宗感受到了威胁。

        只要能把天下论武把持住,正道八宗还能扳回一城。

        玉麟心中对这种蝇营狗苟的算计颇为不齿,但他也不想和长辈吵架,便转向元钟道:“大师,这次论武毕竟是无咎寺主持,还是大师决定的好。”

        元钟微微一笑:“薛施主近日活人无数,鹭州万家立碑,欲供生祠。你我反而说他是嫌犯,岂不惹人耻笑?”

        好几个人面面相觑,无法理解元钟怎么会是这么迂腐的和尚,这事儿真是什么好人坏人的问题吗?傻不傻啊!

        他们能预料到元钟会为了将来解毒的事情力保薛牧,这可以理解,但这与这种宗门势力扩张的机会并不冲突,完全可以两得的啊,一边保下薛牧的命,一边限制他不得参与,这不是很简单的吗?

        元钟心底暗叹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再心动也比不上薛牧给他的条件心动啊。

        元钟想起昨夜徒弟刘淡水急匆匆跑来,给他看的那件东西。

        一本书,可以看出也是很潦草赶稿的,只匆匆赶出几个章回,远没写完。可这区区几个章节才看到一半,元钟就再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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