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屁,贫道被人称为玄天宗的玉麒麟,这狗叫一学,以后要被叫做玄天宗的什么?土狗吗?”玉麟悲愤道:“我喝酒还不行吗!”
看着玉麟咕嘟咕嘟喝了一杯,石磊也手痒痒的抽了一张。拿起一看,眼睛就开始发直。
薛牧探头去看,上面字还挺多:说出你想对身边人做的事,必须与武道相关,每多一种武道,他人多喝一盅。
众人皆抚掌:“妙!果然不酸腐。请吧。”
这题目看着没什么,其实损得很。
这是青楼,你对姑娘想做的是什么事?
一本正经说武道显然会被人笑死,必然是带着调戏性质的才说得过去,这要与武道相关就很考验急智了。
如果让玉麟来说不定还能扯几句,偏偏抽中这个的是石磊。
这汉子木然看着身边穿着七玄彩衣的青楼姑娘,嚅动了半天嘴唇都不知道怎么说,终究还是强行道:“我有石根之术,欲与姑娘榻上战一场。”
“扑哧……”一群人都笑喷了,连那姑娘都在掩嘴笑。薛牧笑得喘着气道:“不行,太烂了,罚酒!”
石磊气急:“那慕兄指点一个啊,说得好了就算你抽过,我喝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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