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起码五十岁了,是薛牧母亲一辈,哪怕功法修行驻颜有术,可叹还是掩不住的两鬓白霜、眼角生纹……

        现代对这样的妇人喊声大姐挺正常的,可这世界还真不兴这套,被薛牧喊句姐姐,这妇人心里倒是美滋滋的,笑道:“老身楚玉珠,忝任宗门执法长老一职,不敢当姐姐之称,老身已经老了……”

        薛牧笑道:“楚长老是出于公心,薛某是尊敬的。但楚长老也知道当年因循守旧已然是错,如今为何还重蹈覆辙?”

        楚玉珠摇头道:“如今大计有效,蒸蒸日上,已经得到证明,与当年不同。”

        “何处证明?是百花苑一千三百二十两的亏损,还是胭脂坊的四百一十五两亏损?哦对了,武州寻芳斋有七十四两盈利,真是意外的不错呢……”

        楚玉珠张了张嘴,这才意识到四处亏损的状态应该算个瓶颈,绝不是蒸蒸日上的概念,相反确实是到了求变之时。

        她沉默片刻,又道:“那也当寻求改进之道,而非另谋路径,将多年积累弃之旦夕。”

        薛牧笑道:“谁说我是要另谋路径啦?”

        一群女人都在窃窃私语:“不是说不做青楼?”

        薛牧道:“不知各位有没有想过,名妓往来于名士之间,坐而论道,焚香弹琴,以才艺相引……这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是纯粹的经营皮肉了?”

        众人若有所思,楚玉珠沉思道:“薛先生还请明示。”

        “这其实是一种形象经营。若是最终依然收费上榻,这叫名妓,若是压根就不上榻,只是唱曲弹琴唱歌呢?该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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