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异兽漫山遍野,邪雾之中的鬼脸威能强大无匹,一个鼎形虚影镇在洞口,薛牧一个人张着双臂伫立在后。

        万千光华轰在鼎上,轰在洞边,烟尘四起,灵魂绞痛,薛牧闭目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前仆后继的攻击,灵魂都被冲得有些浑浑噩噩,混沌懵懂。

        恍惚间想起了很多故事里的场面,很多一夫当关的英雄。

        比如站在曹操寨前的典韦。

        不知道他那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不管典韦在想什么,他死了。

        薛牧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这种半成品邪煞的力量本来就不是自己所能抗拒,是借着乾坤鼎的相克性才能勉强抵御,再加上成千上万前仆后继的狂化异兽,就更难了。

        就像孤独的礁石,面对着永无止歇的狂澜。

        薛牧知道自己抵抗不了多久。

        但那半成品的邪雾鬼脸也不好受就是了,基本上每个冲进虚鼎范围的异兽都被乾坤之气净化,煞气消失,重新变回了普通飞禽走兽,有些被乾坤鼎反击而亡,有些在万兽之中被践踏而死,有些趁乱跑了。

        不知不觉间,那万千异兽就只剩零零散散的数百只,还在不断减少。

        本来不断在增长壮大的邪雾鬼脸,再也无法壮大,反而因为与乾坤鼎的交锋而慢慢变得衰弱下去。那团浓重的黑云都缩小了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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