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孟还真盘膝坐在岸边岩石上,闭目入定,直接进入了修行。

        看上去这些人惯常风餐露宿居无定所,随便找个地方都能过日子,已是常态。

        薛牧很是无语地靠在石头上,毫无形象地张腿坐在那里,他可没有孟还真这么大的心,心底焦虑无比。

        他不是来旅游的,是肩负着重任来的,却毫无线索。

        最麻烦的是他还担心乱说话导致世界线产生不该有的变动,连心里话都不敢和孟还真摊开来说。

        比如他知道孟还真没多久就要死了……他不舍得这个曾与自己灵魂相亲的女子,却又不知道该不该救。

        要是救了,星月宗以后很可能就不是那样的了,还有没有薛清秋夤夜岳小婵?

        要是没有孟还真与姬昊争鼎,还有没有天道碎片打破时空,自己还能不能来这个世界?

        要是想办法帮她搞死姬昊的话,还有没有夏侯荻?

        要是阻止了天道化鼎,那千年后根本就没有鼎,更没有自己这个人形乾坤鼎,一切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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