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冷竹的声音传来:“地底的凶煞未散,恐有沾染之虞,我们都不合擅入。薛牧的话……”

        他顿了一下,神色有点复杂,看那模样对薛牧并没有夏文轩那么有信心,他觉得薛牧可能在下面多半没什么好结果。

        但此情此景他幸灾乐祸不起来,不管怎么说,薛牧尽心尽力地统筹安排了这场战局,沂州百万武者十存其九,没有太大伤亡,而沂水郡的普通民众只因房屋倾塌受损,其余也几乎没什么损伤,这已经是薛牧尽了最大努力的结果了。

        否则在虚净恶意要挑动戾气与流血、连自己人都肆意屠杀的背景下,换了个人来应对都很难把损失控制到这么轻。

        如今死的几乎都是净天教徒,全都是本就该千刀万剐的货色……

        换句话说,从沂州掀起全民动乱反杀净天教徒至今,加上如今这毕其功于一役,世间那些真正的魔道邪祟之徒都快死光了。

        薛牧这真心可谓魔道终结者。

        身为一个正道人士,冷竹对薛牧意见再大,这一刻也无法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何况他还没那心情,一边的宣哲冲他怒目而视,眼里的怒气至今未散。

        只是宣哲好歹还有理智,他知道大阵依然存在,邪煞没有彻底摆平,再来一次洞虚之战是给洞内添乱,要是害了薛牧,六道之盟非生撕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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