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中堂下面的根雕茶几上入座,薛牧亲手泡茶。

        曾经说过“淡出个鸟来”的夏文轩如今也不排斥茶了,跟薛牧一样的轻啜细品,颇有那么点品茗合道的架势。

        薛牧便笑:“如今不嫌淡了么?”

        夏文轩悠悠道:“一味刚烈有失偏颇,我在看玄天宗那一蓑烟雨是否有可参照之处,饮茶便是一得。”

        薛牧愣了愣:“那词怎么连你都听见了?”

        “你那词,使玄天上下为之震动,问天老儿亲笔手书,挂在自己的静室里,日夜凝注,慎重至极。数日之间南方传遍,夏某一路过来耳朵都快听得生茧子了。”

        “原来如此。”薛牧也不问他去南方干嘛,笑道:“京师之别,你曾说过心怀旷达许多,更兼有参虚实鼎,恐怕将有突破?如今怎样了?”

        门外传来薛清秋的声音:“夏宗主已突破洞虚后期,巅峰有望。”

        夏文轩冲她点点头,示意见礼,又道:“还是不如你。”

        薛清秋挨着薛牧坐下,笑道:“改天你我试几手。”

        夏文轩哈哈一笑:“你这么一说,真有点手痒。”

        薛清秋笑道:“我也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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