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师父都能摸,师父不是更应该吗?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要想学得会,先跟师父……”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萧轻芜就自我领悟了,直接一笔扎在他手背上:“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话!”

        薛牧也不得寸进尺,一副被扎痛了的样子,一溜烟跑了。

        萧轻芜恼怒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看着,眼里却不知不觉地掠过一丝笑意。

        萧轻芜知道自己的避世宅女味儿并没有好太多,这种时候自己独自躲在一节车厢就是明证。

        其实若是世上没了他,依然了无生趣。

        这人生有了趣意,只是因为有了他。

        她垂下螓首,轻掂黛笔,慢慢地在稿中写了下去:“自己受了他雨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若下世为人,我也同去走一遭,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还得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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