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卿和郑冶之都看向了陈干桢。

        姬无行当时差点经脉尽碎,躺了三四个月了。

        如果是陈干桢继续治疗早该治好了,但药王谷师徒撒手不治,其他御医的水准就慢了许多,导致现在下床走路也还要人扶着慢慢散步,所以这场大典也就没准备他的席位。

        而这一刻姬无行生龙活虎的闯出来,莫非是陈干桢暗中出手?

        陈干桢摇摇头,并不是他出的手,他看得出来姬无行服用了激发潜能的药物,这种药物在黑市上能寻,只是副作用有点大而已。

        虽然这种药姬无行自己也能寻到,可配着所谓的“密诏”,在这种时候闯出来……三位宗主对视一眼,都默契地不发声,静观其变。

        姬无忧在台上喝道:“混账!这里不是你乱放匪气的地方!”

        姬无行嘿嘿笑道:“你可还不是皇帝,威风别发得太急。本王乃先帝第九子,钦封唐王,这种典礼本王不能来?”

        苏端成出列:“唐王自然能来,但不是如此咆哮祖庙,败坏大典!来人,将这个……”

        话音未落,姬无行打断道:“恐怕是有人怕我来宣诏,不敢让本王入场吧!”

        这就是耍无赖了,谁特么知道你有个鬼诏?姬无忧向来不动声色的脸上也终于泛起了怒色:“父皇岂能有密诏给你这等浮浪无行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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