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青小心回答:“在鹭州时曾想要给他束的……后来恰逢宗主和蔺无涯之变,回来后诸事忙碌,公子顾不上这个,我也就没再提……眼见又更长了很多。”

        “你想给他束时,他自己什么意见?”

        “有点兴趣的样子,只是心思不在这吧。”

        薛清秋道:“他对世间风俗不是太了解,不知男子披发都是犯人标志,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宣哲披发是自认曾经有罪,他可不能学。拿束带来,我给他束。”

        卓青青很想说宗主你还是算了吧,你自己都不会束,能给别人束成什么鬼样子?

        但看着薛清秋温柔的眼神,她的话还是没说出来,转身取了一堆束带放在身边。

        放下的时候才醒悟,胭脂坊这种妖女聚居之地,发带之流都是花花绿绿带着很浓重的脂粉气,看似都不太适合薛牧。

        卓青青忙道:“我出去找过。”

        “不用。”

        薛清秋把薛牧的脑袋放在她腿上,顺手取了一条红带:“血的颜色,六扇门的颜色,于他岂不是很合适?颜色本不分男女,看是用在谁身上而已。”

        卓青青觉得很有道理。果然宗主的眼界思维和她们确实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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