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进来,崇训……”太平公主没搞明白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而且发现自己的声音非常嗲非常媚,听在耳朵里自己都感觉非常陌生,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
她的一张脸已经涨红了,汗水把几缕乱发粘在了脸颊上。
她能感觉到薛崇训的牙齿硌在自己的肥唇外面,舌头翻开了她的内唇,粗糙的舌苔无情地在她娇嫩的缝隙底部刮动。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手紧紧拽住了铺在软榻上的稠面。
她小腹中的腟腔内一阵痉挛收缩,却挡不住一股滚热的液体淌出来,就好像沐浴不慎将水灌进了耳朵、被体温完全渗透的水在歪着头倒出来时流过耳道的感觉,很温热有点痒。
崇训很听话,舌头果然顶开了她的紧闭的门,向充满皱褶的腟腔中探索,舌头扫过腔壁,仿佛触碰的不是下面而是心坎。
太平公主无法控制自己在喘息中呻吟,时长时段,时而急促时而气若游丝。
她不知是如何把自己的手抓在硕大的乳房上的,指尖好像不受控制地捻动着两颗葡萄一般大小的乳头,它们已经变成圆柱形的了,超越了乳房的高度,很硬很涨。
她用力将髋部往上挺,想要那灵活的舌头更加深入,可是它已经到了极限,毕竟人的舌头不像青蛙的那般伸缩自如一下子能把虫子舔进嘴里。
太平公主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是在云天、还是在煎熬。
她觉得自己好像掉在悬崖边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上爬,就是差那么一点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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