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七日旁晚天气晴有风,这个季节这个地方基本都是晴,很难遇到有下雨的时候。
尽管气温已很低,今年的雪倒是没有这么早下来。
要是这会儿放一碗水在帐篷外面,明天一早肯定能结一层冰。
唐军主力已经停留了好几天,简单的防御工事也基本完成了,无非就是筑一道土墙加一些木桩阻挡骑兵,真正能起到防御决定作用的还是军队。
河流沿岸炊烟寥寥,一切如故。
这时中军下达了一个很奇怪的军令,让将士们吃罢晚饭到河里取水烧水沐浴更衣。
上到将领下到士卒自然对这样的命令不怎么看重,不过还是传命下去照办至少应付一下。
薛崇训集结的这些军队算是唐朝比较正规的人马,组织度很高,很少在行军扎营过程中出现混乱的局面,当然其中也有幕府官员及武将们的功劳,不仅制定了统一仔细的法令,也重视监督执行。
军令出于薛崇训之口,张五郎殷辞等将领事先已得知今晚有事,早早地来到中军大帐,他们忍不住问军令的用意何在。
王昌龄猜测道:“莫不是为了迷惑敌军,故意表现出太平无事的样子?”
张五郎笑道:“突厥人哪里有机会靠近大军驻地,咱们在干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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