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都不重要了,仿佛不是在喧嚣尘世,没有了身份的差别,没有了周围的一切,他们到达了一个世外桃源般虚幻的二人世界。
三娘无措地被动接受着,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就算是有些本能的冲动也忍着。
她就是这样的人,平时的喜怒哀乐并非出自本心,而是在她的认知里觉得在那种时候应该喜应该忧,她几乎都忘记了感受,而此时清晰的体验让她的感官都一下子活了起来。
薛崇训没听见什么特别的声音,便使出满身的解数忙活了好一阵,虽然三娘仍然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但他总算从蛛丝马迹中明白了她的感受,因为她的双腿甚至都微微发颤,皮肤的红也出卖了她的内心。
在撩拨别人的同时也在撩拨自己,薛崇训也同样愉悦,他总是觉得生活在演戏,平日里高贵得体的仪表、考虑周全的措辞、各种礼仪,都是在人前标榜和表现着自己好的一面,当然他也明白这才是文明的表现,但这些都不让他觉得纯粹,好像只有干不被世人接受的坏事才能满足本身的一面。
这种想法让他在某些时候肆无忌惮,想方设法做偏执的事,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不敢干的。
从小到大她的世界是封闭的,但有些事儿到了年纪可能真可以无师自通,而且市井中总不缺开粗鄙玩笑把这种事儿挂到嘴上的人,也让三娘被动地增加了见识。
不过今日的见识更甚,薛崇训平日很少说粗话,但真干起来更放得开,实际上和晋王府来往的那些贵族大臣也是和薛崇训一样知书达理一本正经,但皇室士族的荒淫三娘是清楚的。
“不要……你要做什么?”三娘总算是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薛崇训道:“你不愿意?”
三娘红着脸道:“你不要骗我,不是那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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