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默然许久,又一本正经道:“让他去罢,国事要紧,要是外面的事儿办得不好,咱们所有人都没好日子过。”
……
程婷不计较薛崇训的动机,更不过问他的正事,她这段日子反而充实而快乐,女人们平常闲聚的叶子牌等戏耍她也不去了,每天就亲自把屋子收拾得整洁干净,下厨做好饭期待薛崇训回来,把他侍候得一丝不苟。
有一晚薛崇训听她说:“好像又回到了鄯州的日子,每天你都会回来。”
薛崇训心下有些愧疚,便明说道:“你知道我一个亲王不只你一个女人,本也很正常,王侯公卿谁不是这样?而最近我陪你的时间最多,如果兵部程尚书问起,你就实话实说我很宠爱你就行。我正准备对突厥用兵,需要他主持兵部大局,只有准备周全到时才不会出现去年那种无兵无粮可调的进退维谷境地。”
程婷听罢脸色有些尴尬,“嗯”了一声。
薛崇训忙柔声好言说道:“虽然不中听,可我还是对你以诚相待并不欺瞒,你生气了?”
“没有!”
程婷使劲摇摇头,抬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不怪你,只怪郎君是王侯之家,要是你是一个寻常百姓,只能娶一个,那就没有这些烦恼啦。”
薛崇训好笑道:“如果真是那样,哪里来的锦衣玉食、养尊处优?有得必有失啊。”
程婷拉住他的胳膊低头脸红道:“不必锦衣玉食,有郎君就够了……可是市井小民却很难有郎君这般文武才华,嗯,还那么会逗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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