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训愕然,被这么一骂心下冒出一丝恼怒。
龚氏也看到他脸上露出的恼色,她便本能地感觉畏惧起来,此时薛崇训的形象在她心里完全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蛋。
但薛崇训的怒气很快就消了,便有些兴致索然……
心道这种事儿还得看人,看样子面前这龚氏是一门心思认定礼教的人,要让她豁出去做出十分不合常理的事恐怕会十分费劲。
一想到要浪费时间在这个并不重要的女人身上,他便没心思了。
然后他就不再搞什么花样,有些粗暴地在龚氏发泄了欲望就放开了她,然后犹自走到铜镜前去整理衣冠。
龚氏拉拢衣襟挡住被撕开的领子,可怜兮兮地蹲在桌子边上双臂抱着膝盖,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
薛崇训穿好衣服之后便拾起地上的大衣,走到她跟前给她披在背上。龚氏顿时抬头看了他一眼。
薛崇训已头也不回地拉开门闩走了出去,一股冷冰冰的空气顿时袭面而来,春天来了但关中北部的温度依然比较低。
……他出得张府内宅的洞门,沿着屋檐向临时行辕大堂那边走,正遇到一个绿衣书吏,上来弯腰说道:“王爷,大堂上的明公们正找您呢。”
薛崇训没理他,精致去了大堂,果见王昌龄等一众幕僚和心腹大将都在那里等着。
他们见着薛崇训忙屏退左右,王昌龄吩咐一个胥吏道:“在大门口看着,没有招见的人一律不准入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