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公公请坐,我这正落了下风呢。”薛崇训头也不抬地说。
鱼立本提着拂尘疾步上前,红色的长袍被踢得上下翻飞,他一边走一边说道:“长安有事儿,打搅了几位。”
那官员一瞧鱼立本的表情,便知趣地不约而同站起来抱拳道:“老夫先行告辞,改日再来与王爷对弈。”
薛崇训回了礼,然后问鱼立本:“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在长安闹了一出,召集大臣要联名请薛郎登极,他要禅让帝位!”鱼立本道。
薛崇训愕然道:“怎么突然闹这事儿?咱们又没逼他……母亲大人可对今上有什么举动?”
鱼立本道:“杂家成日都呆在殿下身边,根本就没准备,定是蓬莱殿今上母子自个弄的。”
薛崇训寻思虽说李唐越来越势微,可也是百年基业的王朝,真想走改朝换代那一步需要诸多准备,哪能这么唐突的?
母亲也不可能这么轻举妄动,再说太平公主真的毫无压力要把王朝改姓?
连薛崇训自己都拿不准判断,他想起那次在晋王府亲王国内的相见,太平公主透露那种意思,不过事关重大却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干系,何况当时太平公主的情绪也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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