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哥只说了两个字“平身”,此后很长时间便一句话也没说,任凭大臣在下面依次发言说事儿。
一年的政略和预算等大事今天还赶不上说,大伙起先谈的还是眼前开年的安排。
中央到地方各官府衙门都开印办公了,按照往年的习惯要从宫里发劝勉臣民清廉奉公的诏书。
汾哥只需点头便可,自有别人代写五色诏书。
然后兵部尚书张说果然问了薛崇训一些关于平叛的事儿,两人关系本来就不错,张说自然不会故意问一些不好回答的问题。
比如未经朝廷下旨便屠杀了崔门一家几百口,虽然在有人造反时可权宜行事。
问题不是很大,但如真的问起来,薛崇训也是不好推干净的……
幸庆张说压根就没问那事。
就在这时,忽见皇帝忽然打了个哈欠,他急忙抬起袖子遮住,情知失态脸色有些尴尬。大臣们见怪不怪,连御史都懒得直言劝谏了。
汾哥继续面无表情地正身坐着,不过时间一长,他百无聊赖之下小动作就难免多了些。
有个御史终于忍不住站出来执礼道:“陛下当今天子,一国之君,一举一动都干系国家颜面,请慎行。”
汾哥倒是有优点的,别人当面说他的不是,他也不生气,只说道:“朕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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