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大多数人并不认为薛崇训会造反,既无必要也不容易成功,他为何要铤而走险?但是重兵横在关中大门口,总是让人们心里凉飕飕的……
大伙自然都希望薛崇训早点把兵权交回兵部,遣散大军分驻各地。
这时有官员在左相面前说:“河东王破敌十万,有大功于朝廷,但朝里却未说如何封赏,他可能心里不服。”
左相陆象先是个厚道人,听罢便脱口道:“薛郎已是食封五千户的郡王,还要如何封?难道要封异姓亲王、万户侯?”
进言者道:“论功行赏而已,众人皆赏,唯独对主将不问不理,如何叫人心服?”
陆象先沉吟道:“薛郎虽三代与皇室联姻,终究是异姓……这事儿我到政事堂说说,听诸相公是何意见。”
政事堂七个宰相始终没法拧成一股绳,大事总是在扯皮,左相陆象先够威望,可不够魄力决断,其他人威望和实力都没法慑服众人。
这事儿也是一样,有人反对有人赞成。
好在相公阁老们倒是明事理,没人说薛崇训拥兵自重在威胁朝廷,因为大伙都明白这时薛崇训根本不可能反叛朝廷。
他现在无论是功劳还是地位都几乎达到了非李姓王侯的顶峰,也没人要对付他,有啥必要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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