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听罢这才稍稍安心一些。薛崇训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放手吧,我先进去。”
“嗯。”
薛崇训提起长袍下摆快步走进暖阁,里头有道竹帘,竹帘里面果然有个木橱,这边的套房都是这样的布置,以前他就知道,果不出意料。
慕容嫣的裙下各种不适,整理了一下衣服,总觉得还有什么纰漏,但又无法磨蹭得太久,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
她满心都是担心和畏惧,但总算是见过场面的女人,事到临头能在表明上保持镇定。
“嘎吱”陈旧的木门开了,一个身上花花绿绿丝绸的胖子出现在面前,这个人对她十分熟悉却又十分陌生。
也许是伏吕常在外面跑,青海这边风又大日照又长,他的脸很黑,这种黑和薛崇训那种健康匀称的晒黑不同,伏吕的脸黑得就像满是污垢,没有洗干净一样。
偏偏他又穿了鲜艳色调的衣服,这么一反差对比就像一个乞丐刚刚捡到一包金子,豆浆喝一碗倒一碗那样的感觉。
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
但慕容嫣对他的厌恶都在其次,主要的还是敬畏。她们慕容家长期依赖伏吕庇佑,生存仰仗别人的鼻息,这种心理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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