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薛崇训对横刀每招每式的熟悉,就像对自己女人的每一寸肌肤一样熟悉。
准确的占位,干脆利索的每一个动作。
其中一个和尚中了两刀,血溅得薛崇训满脸都是,甚至溅了一点到他的眼睛里。他眯着眼睛,终于找准时机,一刀捅进了另一个和尚的心口。
此时的横刀没有血槽,捅进去之后,薛崇训一下子还没拔出来,遂用肩膀一撞,又侧踢了一脚,总算把刀弄了出来。
刀锋、双手、手臂、前襟上鲜血淋漓。
薛崇训用袖子揩了一把脸,向慕容嫣跑了过去。
慕容嫣看着一身是血的薛崇训,脸色惨白,削肩颤抖,牙齿咯咯的轻响:“薛郎,你受伤了么?”
“我没事。”
薛崇训镇定地说道。
只见慕容嫣慌乱之下衣服没穿好,一个肩膀裸露出了娇嫩的肌肤,他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她身上的丝绸,遮盖住裸肩,伸手抓住她冰凉的小手往暖阁里走。
慕容嫣手足无措,被抓住手之后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非常顺从地跟着薛崇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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