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训忙拿了起来,抽出信纸察阅,一看之下脸上顿时浮出了喜悦之色。
这是被流放到岭南的前宰相刘幽求叫崔日用一起起兵谋反的内容啊,写得一点都不避讳,实在太露骨太清楚了,还将太平公主骂得十分难听,什么淫妇云云要是叫太平看见了她会是什么表情?
宇文孝笑道:“薛郎对这东西还满意么?”
虽然只是刘幽求的书信,但要弄到这样的东西实属不易,薛崇训点点头道:“鉴别过了?”
宇文孝道:“刘相公做过宰相,书法也有点小名气,在长安要找他的墨宝并非难事。要鉴定真伪比鉴定古时的书法真迹要容易得多。”
“刘幽求是死定了,可他的死活我不关心。”
薛崇训低头沉吟道,“要把崔家一起拉上陪葬却证据不足,毕竟这份信只是刘幽求的态度,没有崔日用的表态……”
宇文孝皱眉问道:“那有用么?”
薛崇训舒了口气:“有用!有些事儿不一定非要证据确凿,只要崔日用有嫌疑,上位者岂能安心?又或者非要等他造出势来才动手?至少有六成胜算,再加上信中的言辞激烈,我母亲盛怒之下,起码就有八成把握致崔氏于死地……宇文公是如何得到此书的?”
这个薛崇训倒是有点好奇,宇文孝的旧部早已七零八落,死的死逃的逃,三娘以前就是他的人,他哪里找的人办的事儿?
宇文孝沉声道:“我找的白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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