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立本想了想道:“那敢情好,这样殿下更知道薛郎的孝心了。”
薛崇训抱拳道:“那我呆会再来。”
就在这时,鱼立本又说道:“听说薛郎上回请到了李龟年到府上演奏?”
薛崇训这才想起鱼立本是音乐非常痴迷,上回宴请宾客确实忘了请他,再说这时候的宦官地位并不高(后期比较牛),王公贵族有事本来就不会请宦官。
薛崇训倒是觉得这宦官长期呆在上位者身边,交情处好了很有好处,他便一拍脑门道,抬起手臂道:“下回要再能请到李龟年,一定专程请鱼公公来。”
鱼立本笑了笑:“没什么。咱们在洛阳听到的曲子,是李龟年写的吗?”
薛崇训寻思了片刻说道:“应该不是,那白七妹说是她写的,就是头发全白那个小娘。”
鱼立本“哦”了一声道:“我记得……您先忙,后会有期。”
薛崇训与他告辞,便径直向宫外走。
他翻上马背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眼皮也直跳。
很快他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要是太平有个三长两短,他薛崇训以后会遇到什么情况?
他的心中有些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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