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再强的武力也需要人去操控,也不可能脱离政治和制度而存在。
总之不能瞎忙活,得分个轻重缓急,现在他的自身安全都有问题,搞什么火器完全没用,不如想些实际点的事情。
这时薛崇训想起了上月出京前后和宰相张说交往的事儿。
虽然张说对他不顾大局干掉吐蕃郎氏的事情耿耿于怀,多有抱怨;但薛崇训感觉到张说有向自己靠拢的意愿。
比如有件小事,张说多次提到想到王府上来做客听李龟年乐曲的事,就是一个结交的信号。
薛崇训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一个人静静地思考起张说这个人来了。
张说以前是倾向李隆基的人,所以得不到太平公主的信任,可以想象他的宰相位置坐得是多么尴尬和苦闷。
那他就肯定想融入另一个集团,权力场上是需要势力和抱团的,一个人什么也干不了。
薛崇训有些担忧的是,李隆基还没有死,张说会不会还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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