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怨武则天,更不怨李旦,世间事总有它的规则。
……
只见薛崇训从马上翻身下来,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母亲,他的目光如此专心,仿佛他的眼里只剩太平一个人一样。
薛崇训的心里现在确实只有母亲一个人,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身上了。
“母亲,今上怎么说?”薛崇训问道。
太平不动声色地说道:“你上车来,和母亲一起回府。”
薛崇训躬身抱拳道:“是。”说罢将缰绳递到旁边的一个侍卫手里,等别人为他开了车厢的木门,他才弯腰上了车。
豪华的四架马车再次启动,又宽又大的车子确实坐着舒服,稳稳当当的。
“今上执意要传大位给三郎。”太平公主淡淡地说道,一面说一面观察薛崇训的脸。但是薛崇训只是皱眉应了一声:“哦。”
他本来想继续苦口婆心地再劝母亲的,但最终没有再说,总是老调子怕母亲的耳朵都听出了茧,便懒得多言,只是默默地坐着看着她,等着她的态度就是了。
两人相顾无言,车厢里很稳但依然有点颠簸,他们的身体也随着车厢轻轻晃动,车轮上涂了油没多大的声响,只是外面那些沉重的铁骑踏得石板路哒哒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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