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约只有十三四岁,在前世那个世界,还是读初中的年龄,虽然在唐朝已经可以服侍男人了,但薛崇训在那晚的机缘之后,想法什么的都有所变化,让一个幼小的女孩服侍,总觉得有些别扭。
见薛崇训沉默不语,裴娘可能太紧张,怯生生地说道:“郎君,你会把我弄得很疼吗?”
薛崇训:“……”
“娘说会很疼,叫奴儿忍着……只要以后你收我做妾,让我跟着你过活就好。”
薛崇训摇头道:“你太小,回到你娘身边去……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娘会打我。”裴娘用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薛崇训。
一个奴婢,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要主人多费口舌?
薛崇训眼里露出微怒,正想呵斥,这时又听得裴娘道:“我最怕疼,娘打的时候她也哭……”
薛崇训心里一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裴娘道:“我没有说谎,要不郎君看看我身上的伤痕。”她一边说一边竟然开始宽衣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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