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遥惊讶道:“妈妈,你没有耻毛啊。”
小泉信奈满脸羞红,说道:“你这个坏孩子,又说什么混账话。”
雪代遥取笑道:“没事,妈妈的乳头我都弄出来了,再帮妈妈贴点毛上去。”
小泉信奈又羞又恼,心中连连嗔骂:“坏孩子臭孩子。”
她胸前那对美乳最是漂亮,现在却被雪代遥各吸出一小节粉嫩的果核,看起来既古怪又淫靡,冒着温热的气息。
她只是不经意间,轻轻一碰那尖,就有种触电般酥爽,津液在口中弥漫。在舒爽之余,不禁恐惧那尖回不去了,又该怎么办?
以后穿衣套罩都少不了走路刮擦,那岂不是时时都要体验这种美妙滋味?
小泉信奈心中担忧,但口中分泌了大片大片的津液,忽然小腹一麻,居然是雪代遥那多毛的拨浪鼓,抵在她白白的嫩嫩的千层糕上,取笑道:“妈妈,你有点小肚子。”
小泉信奈吞咽了口唾沫,望着抵在肚脐眼的尖头,既是畏惧又是期待,心道:“遥明明是个孩子,怎么这么大?原来我丈夫竟如此没用,就连个十来岁的孩子也比不上……天啊,这得是他多少倍?”
小泉信奈被又大又腥的拨浪鼓,摄得晕头转向,大脑表面的沟壑,就像被羽毛轻轻挠动,呼出腾腾热气道:“有点小肚子,才方便给遥生个弟弟啊。”
雪代遥两指掐住义母的肉感小腹,那恰到好处的赘肉,被他轻轻一扯,道:“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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