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沢爱觉得自己肌肤滚烫,难以稳住说话的腔调。
“哪有蚊子啊,我都没听见蚊子叫。”桃沢咲夜躺在床上,微微抬起脑袋,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不是谁都像雪代遥视力那么好。
“别管蚊子了,早点睡吧。”桃沢爱冷冰冰道,能够察觉雪代遥钻出床底,动作越发胆大。
“嗯。”桃沢咲夜确实困了,跟妈妈又聊了几句,迷惑妈妈怎么声音古里古怪,心想妈妈一定也困了吧,也不再骚扰桃沢爱,沉沉的进入梦乡。
桃沢咲夜梦见了小时候,自己和妈妈坐在一起喝咖啡。
桃沢爱总是要往自己咖啡里放两颗方糖,而她自己却什么也不加,就喜欢咖啡的那种苦味。
“苦咖啡。”桃沢爱摇了摇头,抿了口咖啡。
“我不是苦咖啡。”
桃沢咲夜不喜欢这个绰号,抗议之下,一不小心把咖啡罐子碰倒在桌上,水哗啦啦流着,满桌子都是,还有不少粘稠的咖啡液“嘀嘀嘀”的往下流。
装有咖啡的罐子被这样翻倒,桃沢咲夜从梦中苏醒,仍旧迷迷糊糊,听见周遭细微的响动,脑袋不太灵光,心想:“妈妈床头柜有放水杯吗?是不是我睡不老实,把水杯碰洒了?”
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轻唤了声“妈”,就觉得声响忽然消失了。
桃沢咲夜再次入眠,等她第二次醒来,是在梦中被灌下太多咖啡,被股尿意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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