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识相的让出位置,脸上满是慌张,生怕噩耗牵连到自己。
“你可以走了。”女人面无表情。
医生害怕的缩了缩身子,之前像乌云压过来的西服壮汉们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他松了一口气,临走前,看向病床旁边守着的雪代遥,心下一犹豫,还是说道:“她的病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雪代遥脸上没有流露出悲伤,只是静静的守在床边,心中痛恨自己那份冷血。
他并不想哭,也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
他往旁边多走几步,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小心翼翼的擦掉母亲嘴角的血渍,把被单往上拉,造成她只是熟睡过去的安详样子。
被单上面的血迹,就像在雪地中盛开的梅花。
雪代遥转过身,“我跟你走。”
女人牵住雪代遥的手腕,带着他往外走。
有四五名西服壮汉在前方开路,平时有点吵的走廊静寂无声,一路被女人带向医院门口,才重新恢复了声音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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