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拖就是一个多月,直到三天前,我才见到了那个姓三宫的巫女大人。她看了我女儿,摇了摇头道:‘如果是一个月前,我还有办法帮您的女儿除晦,现在我是真的无能为力。’”说到这时,平岛太太悲痛欲绝,就连雪代遥也感同身受,心头有种悲恸了,问道:“那你的女儿真得没办法了?”
平岛太太摇了摇头,说道:“当时我哭的泣不成声,我说:‘我是伊始大神的忠诚信徒。神宫的前殿是我出资修的,后殿也是我命人帮忙翻新,为什么伊始大神连我女儿也救不了,她就是这样对待她的信徒吗?’巫女大人听我这样哀嚎,还是于心不忍,说道:‘罢了罢了,还有一个方法。’”
雪代遥听到这处,心也被揪了起来,问道:“是什么办法?”十六夜笑吟吟的说:“还能有什么办法?无非就是巫医偏门的药方。”
雪代遥“啊”的一声,他常看历史,“求医问药”的事迹屡见不鲜,往往没有几个有好下场,让他的脸色隐隐有所古怪。
平岛太太说道:“巫女大人给了我个偏门的方子,上面说的东西稀奇古怪,不过花点钱,却能买的到,唯独那个药引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雪代遥脸色越发古怪了,他受到藤原雪纯的影响,记起前几日看过鲁迅先生写的《药》,倒有几分异曲同工的地方。
治不好的病,就说个古里古怪的药引,证明并非自己医术不行,而是你们自己没有办法弄到药引。
雪代遥有点怀疑,是不是老巫女治不好平岛太太的女儿,所以才故意搪塞了她个古怪的药引,让她知难而退,别让她在这边闹事。
“那是什么药引?”雪代遥决定先问问。
平岛太太说道:“是‘狐又’的尾巴毛。”雪代遥一怔,问道:“什么叫作‘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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