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拉住师父的衣角相求,却看师父突然吐了血。
沈殊枝以为赵掌门说的动手,只是想对付谢星摇,她不知道的是,从半个月前开始,赵掌门就已经在往师父的饭菜里投毒了。
赵掌门进来的时候,看了满脸眼泪的沈殊枝,说:“还不把桌上的东西清理了。”
“你做了什么?”她质问着。
“怎么,你现在要来教训我?你想明白些,你今日不帮我,咱们俩出去都是个死字。师父都要送你去凌宫受死了,你还顾忌什么?”
沈殊枝觉得,那一日她真是疯了。她想师父没有问她为何杀人,或许已经察觉到缘由了,他方才的神情里,是厌恶吧。
她无力再去看师父,着急着把桌上所有的纸张都收了起来。
毒血堵住了师父的咽喉,他说不了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们两个。
“师父,”赵掌门跪在先掌门身边,眼中含泪,却咬牙说,“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教我长河决,我做错了什么?就算是受贿,我让循剑宗活下去了不是吗?为什么要把你从前立掌门的帛书从珍宝阁取回?”
沈殊枝后来问过赵掌门,究竟为什么要下这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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