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尽力而为。”江朗点点头。
也算是时机凑巧,楚阳王看着国内局势稳定了些,倒有些怕去了南国的临淄王突然反口咬他,江朗借机进言将罪过都推到临淄王和季如犀身上,楚阳王反正也能将自己摘出去,倒也同意下来。
外界所知,便是临淄王和季如犀当了叛贼,一死一活而已。
师父说他过刚易折,他的骨头断了个遍,该折断的一个不少,总算学会了低头。
分别的时候,季如犀看着多多少少都负了伤的同袍,只能淡淡说:“各位保重,从此山高水远,往事不提。”
白霜在那一日之后也走了,她说她去南国探探状况。
“那前辈的女儿呢?”
“已经交给故友,我也无甚牵挂了。”白霜颔首,持剑戴着斗笠,迎风雪而去。
他都没来得及问白霜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只在一年后,收到了旁人带来的逢霜剑,说是人已死,剑就交给掠影门,替它找下一个合适的主人。
后来是九枢得了消息,把他藏到了掠影门。
他花了一年疗伤,勉强像个活人了,接过了秦绰的担子。有一日,他收到了好几封信,包括严缭在内,都是那一年分离的同袍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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