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戒了,你温姐姐逼的。”秦绰挑眉,才把事情给她讲来。
当年在前线的时候,严缭腹部受了伤,要养伤,便要忌酒。
那时候温凉秋负责照顾他,也不知道他是那样一个忍不住要喝酒的人,一个不注意就在给他喂药的时候能闻到一股酒味儿。
温凉秋气急败坏,就叫他“臭喝酒的”,他一喝酒让伤势变差,她就叉着腰数落他。
她一骂他“臭喝酒的”,严缭就不厌其烦地说自己叫严缭,两个人就这样嚷来嚷去,终于有一日,温凉秋大喊道:“严缭!你又偷喝酒!”
她总算记住他的名字了,两个人为了酒明争暗斗,严缭的伤势总算是好过来。
在秦绰知道严缭恢复了之后,想找他帮忙去做个斥候的活儿时,就看到这两人不停斗嘴。不过这斗嘴里,已经有些打情骂俏的味道了。
后来说要在一块,温凉秋就说他要是不喝酒了,她才能答应。
严缭就纳闷了,怎么就容不下一口酒。
后来是温凉秋的师兄告诉严缭,当年温凉秋的爹就爱喝酒,住在药王谷周遭的村子里,一喝了酒,打人,砸东西,什么都干。
她娘本就死得早,她爹是因为喝酒醉死的,她爹死后,自己就收拾了行李跑到药王谷跪了一天一夜,进了谷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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