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在山下留一阵,我怕循剑宗会出事。”他轻声说着,仿佛已是累极,转头又看着那支留下来的千金花出神。
她料到方才应当发生了什么,便也点了头。
唐放早晨去叫谢星摇练功的时候,如何都叫不醒人,去找了人来看,才发现她在屋子里头发烧。
一晚上都还堆放在旁边的湿衣服似乎能解释她这病的由来。
沈殊枝本来照料着,后来掌门也来看望,她走到床边看看谢星摇。
她睡得很迷糊,双颊异常红晕,偏偏刚吃了药,她在梦里又想到小时候生病师父灌她喝药时的事,心里本就委屈,便念叨了几句“师父”。
掌门本听得不清楚,靠近后听到那两个字又是脸色一变。沈殊枝见状赶忙来说:“我来照顾吧,师姐安心便是。”
掌门没有坚持,看到桌子上摆着的一堆东西,是昨夜谢星摇抱回来后便没有收整的。
“这孩子,没事胡乱翻自己东西做什么。”她边说着边悄悄打开那匣子看了看,倒都是些贵重的东西,怪不得也不见谢星摇常把这匣子拿出来。
她本就是随性看着,匣子角落里一个闪着金光的东西突然让她眉目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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