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说到底也就是半大的孩子,虽然平日里师兄师姐和师侄们照顾着,但刚开始收徒的时候,也没什么人信她。
唐放是唯一一个主动当她徒弟的,只因为,别人是想来学艺当大侠的,他是来混个资历想着回家开武馆的,也就不挑师父的名声,也图她这儿要清闲一些。
当时听完唐放的话之后,她刚替山下的农户大叔干完农活,蹲在田坎边想了想说:“我每日寅时末开始练功,你得起来跟我一块儿。”
还在得意自己选了个清闲师父的唐放当时表情就僵住了。
这些年了,她也就只有这么个徒弟,平时懒点儿,要紧的时候也还能想着他师父不被饿死,她也没什么要求了。
在千锋会开始的前两天,掌门果然就解了她的禁足。唐放这半年自己在山上待着,倒学会了做饭,还专门做了几个菜说是给她贺喜。
她看了看那几盘乌黑发紫的东西,沉默了一阵后说:“师父没别的意思,但我觉得,我们先去你二师伯那儿蹭会儿饭吧。”
唐放显然有些不高兴,但又拗不过她,只好不甘心地咬着自己的糖酥一边委屈。
谁知谢星摇看见他吃糖酥,瞪大了眼睛一把夺了下来:“别……别吃了。”
“为什么?”
“对……牙不好,以后都不许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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