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塞下了?”他笑问,那时候的秦绰比现在还显得无赖些,大概是想坐实他那淫魔的名声,逼得她疼出了两滴泪才恢复了轻柔。
此时的他亲了亲她的膝盖:“腿打开,别怕。”
她死咬着唇,感受着他进出的试探,直到最后大腿相贴,她感受到了肉棒末端的存在。
“唔……”那么几回了,她还是觉得疼,原本就已到了极致的地方,被迫又撑大了几分,穴内软肉连张弛都没了余地,紧绷着也绞得身上的人轻喘起来。
“乖点儿。”他轻喘着说。
秦绰扶着她大腿两侧,轻缓地揉了揉她紧绷的臀肉,她急促呼吸了两回后才沉了一口气将筋骨都放松下来。
当穴中的软肉褪去疼痛转而适应轻缓的侍弄时,谢星摇微张着唇,松快了下来。被咬得微红的唇在空中轻颤着,暗示着她进入欢愉。
肉棒的青筋剐蹭着软肉,温暖湿腻的包裹在进进出出间将欲望越提越高,不自觉的,那进出的速度就加快了。
甬道里的软肉比羞怯的人要热情温柔得多,包裹着侍弄着,将进来的异物刺激得越发胀大。
他总是不自觉就加快了速度,腹下的一团火来得没缘由,看到躺着的女子被顶弄得在床榻上晃荡,喉咙抑制不住发出轻微嘤咛,他莫名想扶着她的腰,在缠绵拥抱里将肉棒埋得更深。
但他从来也没多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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