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绰手指扣在茶杯上,只是笑:“实在是有些急事,在下行事,倒是让掌门见笑了。”
看他那样子,李昀也知道自己趁早说实话或许还有些余地,便挥了挥手,屏退了一些弟子,说道:“当年夺剑一事,我也不至于小气得记恨至今,门主做事虽然有些不留余地,当年在下言语也颇有冒犯,如今只是觉得,您有您的道理在。也正是因为知道您的秉性,才有一事想相托。”
谢星摇听得云里雾里,后来她才偷偷问过温凉秋,奔雷剑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抵是五年前,一向收管着奔雷剑的雷家,出了个不肖子孙。
适逢家主去世,雷家本就无人主事,多少人都盯着奔雷剑,许多来吊唁的,都各怀鬼胎。
结果大家等了多少日子,明里暗里买的也有,盗的也有,都没成事,李昀也是想要夺剑的人之一。
秦绰是在赌坊抓着那下一任家主的,三天,让那人把雷家里里外外输了个遍。
奔雷剑就是这样被他取走的,无论雷家众人穿着丧服如何哭天抢地,秦绰也非得把奔雷剑取走,已经留了一分颜面,没把房子和地都收走。
结果当晚,说是那下一任家主因着宝剑被取走就发了疯,一把火烧了自己家,雷家死伤不少,从此也就没落了。
当时李昀看着雷家的老夫人和老管家跪下来求秦绰莫要取走奔雷剑,可秦绰只是俯下身扶起了老夫人,笑得温和有礼,却道:“愿赌服输,在下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做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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