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没我你上哪儿娶媳妇去?”
说起来,掠影门的先门主,和季如犀的师父就是至交,是以季如犀从小也就认了掠影门先门主当义父,他俩之间说一句兄弟,倒也没什么差错。
七年前季如犀大病初愈,碰巧“秦绰”跟当时来要回圣器的魔教圣女情愫暗生,但魔教自然不会放手,三人便演了一场金蝉脱壳的戏,明面儿上掠影门主秦绰逼死了魔教圣女,实际上真正的“秦绰”早跟圣女一块跑了。
“那姑娘谁啊?”何卓问。
“嗯……循剑宗的小长老。”
何卓微楞,这些年他还替秦绰做一些情报消息的事,是以江湖上的事总还是有风声耳闻,循剑宗出事可是早就传开了的。
“你这样子,是觉得这小长老是清白的?”他挑眉。
“她那脑子绝干不出弑师的事。我来便是要问你,从前义父跟她师父也算交好,我小时候听他念叨过‘长河决害人’,可曾知道什么关于长河决的事。”
大概是小时候听义父念叨过,他去了千锋会后也就叫着要领教长河决,把谢星摇的师父气得胡子都要竖起来了,直接就出手了。
“那毕竟是人家门派机密,我爹能知道什么?”何卓摆摆手,而后又想起什么似的,“不过有件事,我爹倒是跟我提过几回。”
秦绰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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