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自己确实是被这肮脏不堪的秘密压的喘不过气了。
“我没兴趣。我不想讲，我也不想去回忆那段昏暗的日子。”
孙晴的话说起来，并没有多少底气，毕竟，这不是她的真实想法。
刘行自然是听得出来孙晴的气虚。
不过，在他看来，不管孙晴此刻的话是真心实意，还是违背心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定要让孙晴对自己开口，那么是一点点也行。
只要有了突破口，他就能有下一步动作。
“我知道你有压力。向你们这种读书人，文化人，最在意的不过是脸面嘛。对你们而言，尊严很重要是不是。”
“我知道，让你主动开口很难。那么，我们换个方式来，我来问，你来回答。如何？”
刘行见孙晴一言不发，心中暗喜。
他已经明白了，孙晴这个女人，就是看上去比较强硬，但真的遇到一些事情，就很容易让她自乱阵脚，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做过别人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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