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秀才听罢,一语不发,站起身来,向风娘和天远抱拳道:“姑娘、道长,我知两位并非歹人,但我曾做出过承诺,绝不第三人提起此事。爱莫能助,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

        天远身形一动,刚想拦下他,却被风娘的眼神阻止,于是眼睁睁看着他走出了茶社。

        “风娘,你为何要拦我?”风娘淡淡一笑,并无丝毫失望,“我观郝秀才其人,正直不阿,既以答应保守秘密,想来不会为我们所动透露挚友私情。”

        “那便如何是好?”天远焦急道。“道兄莫急,待我去暗中查访一下他的为人再做定夺。”

        且不说风娘与天远的商议,单说郝秀才,离开茶社走出老远,仍觉得魂不守舍,脑海中始终难以消除风娘那冠压群芳的面容。

        终于,他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暗骂道“非礼勿想。老母在家需要人服侍,你还在此打混,当真该打。”这才加快脚步,赶回家中。

        郝守云为人学识出众,持身极正,年轻时也曾在州府之中做过小官,只是因见不得贪赃枉法之事,与上司闹翻,被寻了个由头罢官为民。

        除了读书,他也没有其他谋生手段,只得靠开馆授课为生,日子过得极为清苦。

        十年前,他的结发妻子因病去世,也未留下子息,只剩下他与老母相依为命。

        近来,郝母身染重病,请了几位郎中看过都摇头不语,这也让侍母至孝的郝秀才如今极为心焦。

        单说郝守云回到家中,为母亲煎药烧饭,并服侍着母亲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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