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姐，听紫苏说，你是做互联网的？”
寒暄完毕，众人落座，宁远程便好奇的打听着。
他其实早就知道，但总得有个挑起话头的借口不是。
“是的啊，怎么宁先生也是这行的？”张楠微微张眼，有些好奇的反问道。
“是啊，刚起步的小公司，人才匮乏啊！”宁远程自嘲的笑了一句，旋即开玩笑的看着张楠道：“楠姐可要多多提携后辈，有机会的话，去我们公司指导指导，你看怎么样？”
“你这可是折煞我了，我们这都是小打小闹，谈何指导……”张楠摆摆手，有些自嘲的说道。
这个时期的字节跳动，在互联网圈子里还是名不见经传。
虽是后起之秀，但毕竟相较于那些巨头而言悬殊太大，所以张楠的自嘲也不算是妄自菲薄。
换句话说，如果有更好的发展空间，不见得张楠不会动心。
这也是宁远程的底气所在。
现如今还是字节跳动声名鼎沸的前夕，黎明前的夜晚最黑暗，这个时候的张楠以及字节的员工们，其实有不少都是看不到未来的，上班也就是磨洋工。
不过这贸然相遇，乍一提出这要求，对方肯定有所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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