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哪里知道,那颗嫩芽儿卡在马眼处,完全就是个巧合。
现在钱芬芬正难受无比呢。
她只想咳嗽呕吐,可宁远程的手将她的脑袋死死压住,她根本动不得。
从这阵酥麻中回味过来之后,宁远程的手也缓缓松了力气,钱芬芬终于得以喘息之机,将肉棒吐出来剧烈喘着粗气,一边咳嗽呕吐着。
她到底是没怎么接受过现代文明的开放程度,还是第一次将鸡巴含进嘴里,心里难免有些膈应。
在她以往的认知中,男人的鸡巴就只能插进女人的肉屄中。
这两样器官都是脏的。
这就是陈旧思维在作祟。
所以,哪怕她拿着洗干净的胡萝卜练习过很多次,第一次真刀实枪的将鸡巴含进嘴里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思想没有转变过来,那种想要呕吐的心理就不可能止得住。
宁远程伸手,在她身体上摸索着,让她适应了一下之后,便又将她的脑袋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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