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帮你召集沿国旧部,搞点事情出来,倘若顺利三月便归,若是计划有变半年则归。”陈容抬手揉了揉凤阙的脑袋,似叹似笑:“人啊,就是不能安逸久了。”

        “不行。”凤阙抿了抿唇,“此举太过于危险……”

        “没有人比我更适合。”陈容打断了凤阙的话,对上她的眼睛,眼神坚定认真,“你相信我,离北御城远点,这次你们行踪暴露就是他做的好事。”

        凤阙脸色微微变化。

        “而且我已经在岳父大人墓前立誓要以山河为聘。”陈容的眼神温柔了许多。

        凤阙紧紧地抱住了陈容的腰,把脑袋埋进了她的怀里,声音带了些乞求,“能不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就算没有山河也没关系……”她顿了顿:“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陈容却已经坚定了念头。

        天未亮。

        陈容一个人带着信物去了沿国。

        凤阙站在高楼之上,看着那一骑马绝尘而去,踏破了京都的清明,背影孤绝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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