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把你的管家赶走呢?”陈容问。

        “无所谓。”凤阙当真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你就当这是你家,想怎么做都行,你找秋叶帮你。”

        陈容直到凤阙已经走了,才后知后觉地抬起手,看着手心里的令牌,“我是来学习的,竟然这么压榨劳动力?”

        陈容难以置信。

        不过提着穗子,甩了甩手里的令牌,哼了一声,把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

        管家不情不愿地从房里出来,这少祭司府里确实是安逸的很,作为主人的凤阙从来都不会过问事情。

        而且一年常有一大半不在家,这里如何也不在乎。

        做下人的也就自然而然的懈怠了起来。

        陈容坐在上座,手里拿着这少祭司府的人员册子,旁边站着被拉来充场面的秋叶。

        “陈姑娘,这又是要做什么?”管家尴尬地笑了笑,搞得和会审一样,怪让人不自在的。

        陈容笑了一声:“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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