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容自然得去一趟的,吊唁了一阵,看到了跪在灵堂里的慕容极,心头泛起了一丝同情。
不过这个局里,也没人完完全全的善良和无辜。
丧事的气氛很压抑,很多人劝慕容极节哀顺变,他只是低眉顺眼,一如既往的只是个懦弱的太子。
“国师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慕容极看向了格格不入的陈容。
陈容看着慕容极,微微颔首。
到了后院里,慕容极反而没有急着说正事,反而是坐在台阶上,跟个没架子的人一样,自言自语地说了些太子妃的事情。
陈容只是应着。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全力一搏了,不然对不起我母亲,对不起太后,也对不起我的夫人。”慕容极垂眸,惨淡地一笑:“国师大人,我一直搞不清楚你是真糊涂,还是手段太高明了呢?”
慕容极经过这件事之后似乎明白了一切事情,旋涡里有陈容的身影,可是她却又似乎和这个旋涡毫不相干一般。
陈容笑了笑:“殿下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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