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容知晓了大致的情况,摆了摆手:“好好盯着便可,不必插手。”

        “若是我们得到那份信,不是能成为要挟太子的筹码吗?”探子有些不明白。

        陈容笑了笑,她手里的把柄多了去了,与其拿去给慕容乾坤,受他的猜疑成他的妻棋子,还不如独善其身地看戏。

        “时不时搅和一下稀泥,不是更好吗?”

        太子回府的时候才发现府里的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不由得有些纳闷。

        他回到书房刚坐下,便听到他的心腹敲门求见。

        “慕容夜玄他们到哪里了?”太子倒了杯茶,刚入口皱了皱眉:“这茶水怎么是凉的?”

        心腹跪了下来,重重地叩头,眼眶有些红,“眼线断了,我们追踪时夫人突然来了,说虞瑶盗取了府里的机密。”

        这府里许多暗卫都是太子妃从丞相府带来的,加之太子妃平日里待人和善大方,所以也是感情颇深。

        “她昔日身上的伤留了根,怎么能亲自去追?如今她人嗯?”慕容极脸色变了变,不安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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