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容施了发诀把衣服弄干了,不过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双手抱着胳膊,一件衣服已经披在了自己身上了。

        狐裘蹭在脸颊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我又冷不死。”陈容下意识就说了一句。

        曦薇深深地看着她,道:“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叙旧情,只是来找这只离家出走的野狐狸罢了,别胡思乱想。”

        陈容看她走了,诺诺地跟上去。搞得一头雾水,和她解释什么?她又不在乎。

        不远处的二楼,穿着白衣的女子双手死死地扣在窗台上,面上戴着面纱,好看的一双眼睛里压抑着无边的黑暗。

        到了客栈曦薇拿出一壶酒来,坐在桌子边,敲了敲桌面,对已经准备睡觉地陈容道:“过来坐。”

        陈容欲言又止:“我不喝酒。”

        曦薇撑着脸颊,笑着看着她,显然并不相信:“一杯罢了。”

        狐狸已经大咧咧的霸占了这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甩着毛绒绒的尾巴,留下一个妖娆的背影,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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