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太后忍不住抖了抖,垂下了眼帘,“哀家何时伤他了?皇帝是听错了吧?不信你问问国师。”

        慕容乾坤又不是傻子,陈容低下头不做声,只想做个透明人。

        “朕早该想到,只是不敢想,你竟然如此狠毒!”

        太后干脆也不装了,垂眸冷笑了一声:“哀家不也是为了皇帝好?你和淮安那点儿事难道还瞒得过哀家?”

        “当初哀家把你从民间接回,你初初登基,羽翼未丰不得不娶了皇后,可是却不肯碰她。喝醉难得同眠,却对皇后恨之入骨,连带着太子也不待见。”太后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看哀家想要对淮安动手,一夜间竟然就对女人有了兴趣,还得了风流好色的名头……”

        “你对淮安还真是保护的妥当,虽只给他闲职,却护着宠着,若是哀家不了解你,还真要被你糊弄了过去。”太后盯着慕容乾坤,仿佛要看透他:“皇后发现了这件事,你便幽禁了皇后,慕容璃的母妃发现了这件事,便逃出了皇宫再未回来。若说歹毒,哀家这辈子可都比不上皇帝你!”

        慕容乾坤脸色十分难看。

        陈容跪的膝盖疼,盯着地毯上的花纹没有说话,她其实已经慌了,刚才就应该出去的,这下好了,知道这个秘密的都已经死了,她只怕也要被安排了。

        慕容乾坤半晌没有说话,突然开口:“陈容,你先出去。”

        陈容松了口气,如得大赦。

        她退出了房门,走了几步就发现在殿外焦灼等待的慕容璃,已经天黑了,秋日夜晚很冷,可是这丫头却只穿着薄薄的衣裳,连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